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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休金会不会没了?每周370纽元从哪来?三政党候选人现场回应华语社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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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西兰看中国
2026/11/02 · 阅读约 22 分钟
图为出席华语社区对话的四名政党候选人,从左至右依次为行动党屈杨(Yang Qu)、新西兰优先党Elliot Ikilei、机遇党章宇涵(Johan Chang)及黄克文(Kevin Huang)。摄影:Lorena

(新西兰看中国文迪整理报导)“我已经在新西兰住了15年,一直工作、缴税,现在快退休了。为什么只因为不是公民,就可能领不到新西兰养老金?”

这不是候选人事先准备好的题目,而是《新西兰看中国》在活动前透过不同渠道,向奥克兰各区华语居民征集的真实问题。

10月31日,距离11月7日的2026年新西兰大选投票日只剩一周。行动党(ACT)的屈杨(Yang Qu)、新西兰优先党(NZ First)的Elliot Ikilei,以及机遇党(Opportunity)的章宇涵(Johan Chang)与黄克文(Kevin Huang),在奥克兰与华语社区面对面交流。

退休金、移民与人才外流、每周370纽元的公民收入(Citizen’s Income)、油价与超市、福利、医疗、外国干预……问题大多直接落到一份退休计画、一个家庭的帐本、一份工作和下一代的未来。

四位代表先介绍自己与政党;之后,主持人向各党提出事先向华语社区征集的代表性问题,其他政党可就同一议题补充;再进入跨党派问答,由各代表回答同一道问题。考虑到Elliot当天需要提前离场,部分共同话题相应提前安排。

活动后段,工作人员把写字板传到观众席,民众可把问题写下来。因时间有限,现场只选取部分具有代表性的问题;其余问题,主办方计画在会后再向相关政党办公室寻求回复。

【编者注:本文依现场中英文发言及会后重建逐字稿整理。部分录音内容不清;涉及可查核的政策、法律与数据之处,另参考官方及公开资料补充背景。各项政治观点均属发言者本人。】


行动党候选人屈杨(Yang Qu)摄影:Lorena

先从“我是谁”开始

屈杨(ACT,Mt Roskill选区候选人)6岁随父母来到新西兰,之后赴美完成高中与大学,再回到新西兰定居,如今经营一家建筑公司。

他的政治语言带着企业经营者的视角:政府应少一些阻碍,让个人和企业有更多空间把事情做好。这也是他认同ACT“small government, big society(小政府、大社会)”理念的原因。

新西兰优先党候选人Elliot Ikilei 摄影:Lorena

Elliot(NZ First,Takanini选区候选人)的开场风格截然不同。

他形容NZ First“不吃胡闹那一套,我们走common sense(常识)路线”。谈到家庭、教育、经济和治安时,他明确反对在校园中加入过多与LGBTQ及种族议题相关的内容,希望孩子更多回到英文、数学、科技等核心学科。

经济方面,他主张更积极开发地下资源、出口海外;至于外国干预,他强调NZ First“昨天、今天、明天”都会坚持捍卫新西兰自主。

机遇党候选人章宇涵(Johan Chang)摄影:Lorena

章宇涵(Opportunity,Auckland Central选区候选人)的自我介绍则带着个人文化印记。

父母1995年从台湾移民,他自称“1.5代”,已在新西兰生活超过30年。他从小喜欢武侠,引用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,又谈到范仲淹的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。

机遇党候选人黄克文(Kevin Huang) 摄影:Lorena

黄克文(Opportunity,Pakuranga选区候选人)是在新西兰出生长大的华裔,也是一名药剂师。

他用一句“一代人要做一代人的事”概括自己的从政理由。他关注退休储备、经济、住房和年轻人机会,也认为新西兰长期过度依赖房地产,忽略了生产性投资。

他的愿景很生活化:菜能便宜一点,年轻人有工作、有机会,不靠父母也有可能买得起房子。


“我缴了15年税,为什么退休金可能没有我的份?”

第一个针对特定政党的问题,直接抛给NZ First。

一名华语居民表示,自己已在新西兰居住15年,一直工作并缴税,也即将退休。如果NZ First推动2029年起只有公民才能领取养老金,像他这样的长期永久居民会怎么办?有没有过渡安排?

Elliot没有回避,但先从他认为的“问题源头”讲起。

“制定政策,要先看问题在哪里,不然政策有什么用?”

他提到,1990年代至2000年代,曾有人取得新西兰身分后不久就前往澳洲、加拿大或英国,把新西兰当作跳板;在他看来,这削弱了新西兰公民身分本身的价值。

“你去中国,想投票得是公民;去法国,得是法国公民;去美国,得是美国公民。这是法律,不奇怪,这很正常。”

至于已经接近退休的人,他的回答也很直接:“到2029年还有三年——三年足够申请成为公民。我们不在乎你从哪里来,但如果你想留在新西兰,就成为一个新西兰公民。”

NZ First目前确实提出,自2029年起把养老金资格限制为新西兰公民,并设三年宽限期。不过,这仍是竞选政策,而非现行法律。

对提问者而言,问题也很现实:工作十多年、缴了多年税之后,自己的退休生活究竟如何安排?

新西兰到底缺人,还是缺一个让年轻人留下来的理由?

接下来的移民问题交给ACT。

一方面,新西兰需要医生、工程师和技工等海外人才;另一方面,也有人担心移民太快,增加住房、医疗和就业市场压力。与此同时,新西兰还在从海外招人,自己的年轻人却不断前往澳洲。

屈杨用一句话概括ACT的想法:“我们要吸引新西兰需要的人,而不是需要新西兰的人。”

他引用自己查到的数字:新西兰每年接收约1,500名难民,投资移民相对较少。他认为,政府应更积极吸引能带来资本、技能和经济活动的人。

但很快,他把重点转到“为什么自己人要走”。

“我最不想听到员工跟我说:‘老板,我要辞职了,我要去澳洲啦。’”

作为建筑公司老板,他提到,培训一个人需要时间,企业当然希望员工留下,一起把公司做大。

他以RMA(Resource Management Act,《资源管理法》)及resource consent(资源许可)改革为例,表示ACT已参与推动重整原有规划制度;按照新制度的估算,目前需要申请resource consent的情况中,约46%日后可能不再需要申请。

他也谈到ACT的“小政府、大社会”,包括把43个政府部门整合为19个、把28位部长减至18位。

“做生意的人都知道MBIE(商业、创新与就业部),它其实要对很多部长负责,到底听谁的?”

在他的逻辑里,政府少一点层级、少一点等待,企业才更容易投资、扩张和提高薪水。

图为行动党候选人屈杨(左)与机遇党候选人章宇涵,就难民与投资移民的比较问题现场交换意见。摄影:Lorena

一组“1,500对500”的数字,让分歧浮上台面

也就在这里,现场出现了一次直接交锋。

章宇涵对屈杨把难民与投资移民放在同一组数字里比较提出异议。

“我不认为我们该把难民和外国投资人放在一起比较。前者是出于人道考量被接收进来的,和外国投资人来这里完全是两回事。”

屈杨反问:“你说说看,为什么不行?我的重点是,我们需要更多外国投资人。你要一字不差地引述我。我哪里说过难民什么了?”

章宇涵回应:“请聚焦在投资人上……我感觉这是对难民的攻击,这是完全不同类别的人。”

屈杨再次强调:“我没有攻击难民……对!就是不同类别。我是说,跟难民相比,我们的外国投资人比例很小。”

黄克文随后把话题拉回资源配置。

他提到,自己这一代的同学中,有医生、药剂师、护士、老师和警察选择去澳洲,理由其实很简单:“他们看不见新西兰的未来。”但他不认为答案是把移民当成“替罪羊”。

Opportunity主张先做人口规划:知道未来需要多少人口、医生、护士和其他专业人才,再据此规划住房、医疗、教育及基础建设。

这时Elliot用不太流利的中文笑着插了一句:“我喜欢拉架。”现场笑了。

随后他转回英文,认为新西兰人去澳洲,其中一个原因是澳洲把矿产、天然气等资源开采出来,形成一整条高薪产业链。

NZ First的答案因此不同:开采煤、铜等本土资源、降低对进口资源的依赖,同时把年营业额低于3,000万纽元公司的企业所得税率从28%降至20%。

每周370纽元,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家庭到底会不会更好?

轮到Opportunity时,问题换成了一本家庭帐。

假设夫妻两人都有工作、有两个年幼孩子,目前领取Working for Families(在职家庭补助)等支援,还要支付房贷和课后托育费用。

如果Opportunity推行每名成年人每周最高370纽元的Citizen’s Income(公民收入),这个家庭最后到底会多拿,还是少拿?而该党同时提出大型长期基础建设,钱从哪里来?

黄克文没有直接算出这个四口之家最后会多多少。

他先谈现行福利制度中的矛盾,举了一名保全的例子:每周只工作两天,因为如果多工作,福利就会迅速下降,“每多赚一块钱,有很大部分会被拿走”。

在黄克文看来,这类福利递减机制可能降低增加工作时数的诱因。

章宇涵则把讨论拉到资产与税制。他认为,过去数十年大量新西兰资本流入房地产,没有充分进入科技、新创和小企业等领域。

Opportunity的方案是征收Land Value Tax(土地价值税)、降低所得税,并以每周最高370纽元的公民收入取代大部分既有福利。

该党方案中,都市土地按土地价值每年征1.75%,乡村土地为0.5%;父母、退休人士和有额外需要者仍保留补充支持。

不过,对现场那个“双薪、两个孩子”的家庭,黄克文当天没有直接算出最后究竟会多拿还是少拿。这也正是提问者最想知道的答案。


三党都说要“竞争”,但药方不一样

接下来进入跨党派提问,每位代表面对同一道问题。

第一题是油价、电费、食品和超市价格。

三党的回答都提到“竞争”,但方法不同。

屈杨主张降低能源相关税费、开发新西兰自己的天然资源、恢复国内炼油能力,同时让更多发电业者进场。

“我们自己不炼油,从别的地方进,不是更贵吗?”

他认为,新西兰本身有较严格的环境与监管制度,把生产转移到监管较松的国家,不一定真的对全球环境更好。

谈到超市,他主张减少繁文缛节,让更多业者进入市场,并以Costco为例,称相关建设能快速推进,是因为政府的Fast-track process(快速审批程序)。

Elliot笑称,自己同意屈杨很多观点,“这就是我们在联合政府里的好处”。

除了增加Commerce Commission(商业委员会)的权力、打破超市双头垄断,他还谈到澳洲银行在新西兰赚取利润后将资金汇回澳洲,支持建立更强的本土银行力量,并提到重新取得BNZ控制权。

黄克文则认为,这可能是三党最有共识的一个问题。

在他看来,不论超市、能源还是银行,市场都出现过度集中的现象,新业者进入成本太高。

Opportunity同样希望增加商业委员会的执法权,但更强调市场审核以及对大型企业市场权力的监督。

简单来看,ACT更强调拆掉进入市场的障碍;NZ First加入本土产业与经济自主;Opportunity则更关注市场权力。

医疗:问题不只是“花多少”,还包括“钱去了哪里”

章宇涵把生活成本问题延伸到医疗。

他主张,新西兰应该以十年为期,为基础建设、教育和医疗制定更有前瞻性的长期规划,而不是只看一届政府三年的项目。

他提到近期一份护士工会相关报告,称过去三年政府在医疗领域增加约30亿纽元支出,但“80%的公共医疗人力进入私人医疗”。

章宇涵又提到急诊室等待、医生护士短缺,引用一句英文老话:“人生只有两件事情是确定的:taxes and death(缴税和死亡)。”

既然每个人都要交税,他认为,政府就应该思考怎样把纳税人的钱真正花在最需要的地方。

外国干预与跨国镇压:三党谈主权、立法与国家韧性

另一道跨党派问题,是外国干预。

有民众提到NZSIS(新西兰安全情报局)近年多次公开警告外国政府干预及transnational repression(跨国镇压),包括北京政府相关活动。

问题是:如果有人因政治立场、族裔背景,或与海外政府存在歧见,而在新西兰受到威胁,各党要如何保护?

屈杨首先表明:“新西兰是一个独立的国家,也必须一直是一个独立的国家。”

他提到自己曾替一场以外国干预为主题的活动担任翻译,因此个人特别支持相关立法。

他谈到目前放在国会Members’ Bill ballot(议员法案抽签箱,俗称“饼干盒”)中的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Bill(《外国影响透明度法案》),支持要求代表海外势力从事政治影响活动者提高透明度。

他也坦言,这次竞选时间有限,ACT没有另外推出一套专门针对这一问题的竞选政策。

Elliot听完笑着回应:“你刚刚说的,我们都一样,没差!”

他提到,NZ First、ACT及国家党都支持加强反外国干预,并举党魁Winston Peters过去多次遭中国大使馆等公开批评为例。“他不在乎。”“我很不想这么说,但为了让New Zealand must be our own(新西兰保持自己的独立自主),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
章宇涵则从自己的台湾背景出发。

他提到,虽然自己在很多政策上与Peters理念不同,但作为台湾人,他感谢Peters过去在台湾主权问题上公开发声。

说到这里,他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:“我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个?”

之后,他把问题拉回Opportunity更关注的AI(人工智能)、能源与经济韧性。在他看来,不论是美国还是中国,如果新西兰在关键科技或能源上过度依赖外部力量,都可能削弱自己的选择空间。


写字板上的问题:现场观众最想问什么?

完成跨党派题目后,工作人员把写字板在观众席间传递,向现场征集问题。

有人直接问ACT:如果政府少收税,医疗、教育等公共服务的钱从哪里来?

屈杨回应,“小政府”并不是减少医生、护士或警察。ACT想减的是那些“坐在council(地方议会)里写文件写半天、效率还很低的人”。

他随后引用Taxpayers’ Union(纳税人联盟)的各党支出估算,批评Opportunity的370纽元公民收入政策。

“每周多拿300多块,当然不好。”

在他看来,如果只是增加人手上的钱、供给没有增加,最后可能推高通货膨胀。他甚至调侃,土地税加全民发钱,“很像上个世纪50年代某个国家的政策”。

黄克文立即接招。“很多人误解了我们的政策,所以他可能觉得我是共产主义,说这是吃大锅饭。”

他解释,Opportunity的方案不是单纯“印钱发钱”,而是重新设计税制与福利制度;至于通膨,他承认短期可能会有压力,但认为更多市场竞争和投资能在长期扩大供给。

章宇涵则把时间轴拉远。他认为,AI自动化未来可能把大量人从传统工作岗位中移出。如果今天5%的失业率已经让社会感到痛苦,那么未来若升到10%、15%,现在的福利与税制是否还撑得住?

如果中国经济出问题,新西兰撑得住吗?

另一名观众问:如果新西兰经济过度依赖中国,而中国经济持续下行,新西兰有没有自保能力?

屈杨的回答是:过度依赖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好。

他再次回到天然资源,主张新西兰应自己开发更多可利用的资源;同时,他更倾向借鉴与新西兰政治制度、国情相近的国家,例如澳洲。

章宇涵则从另一个生活化的例子切入。

“以前新西兰是羊比人多,现在却落寞了。”

他提到,新西兰自己生产大量羊毛,但许多羊毛制品却从海外进口;他曾在网络上看到一件羊毛衣售价800纽元,“下巴都快惊掉了”。

他认为,如果一个国家只出口原材料,再高价买回加工产品,一旦全球贸易体系出现更大波动,这种依赖就可能成为风险。

福利,是“弹床”还是“吊床”?

还有观众问:有些长者到了退休年龄仍然工作,另一边却有年轻人在家不学习、不工作,拿着福利玩游戏。政府该怎么办?

屈杨用了ACT常说的一个比喻:“福利是一张trampoline(弹床),不是hammock(吊床)。”

ACT目前主张,领取Jobseeker Support Work Ready(求职者补助——可工作类别)超过四个月的人,部分福利改以电子支付卡管理,限制购买酒精、博彩、菸草及提领现金。

他也引用一组政府支出数字,主张把更多资源从单纯支付福利转向帮助人找到工作。

黄克文没有沿着“福利是否太宽松”这条线回答。

他讲了一个自己身边的人。一名朋友有硕士学位,五年了仍然找不到专业对口的工作。“这个市场不给我们年轻人机会。”

他表示,如果一个人努力读书、努力工作,最后仍看不到一份好工作、买不起房,也看不到未来,那么问题就不只是“这个人够不够努力”。“我想给的,是让年轻人看到未来。”


最后一句:你希望大家记住什么?

活动尾声,主持人只问了一句:如果大家今天离开后,只能记住你们政党的一件事,你希望是什么?

屈杨再次回到ACT的“小政府、大社会”。

“给菸加税,抽菸的人变少;给酒加税,喝酒的人变少;那给成功加税呢?”

他的答案是:让更多人更容易成功、赚到钱,而不是惩罚成功。

黄克文坦承,Opportunity现在仍是小党,很多改革即使进入国会,也需要与其他政党合作,最后版本未必和今天完全一样。

但他希望最终形成的是一个很容易理解的社会:菜买得起、能源可靠,年轻人有工作、有创业机会,也有可能买得起自己的房子。

章宇涵则把分歧重新拉回一个共同点。“共同理想都是让这个国家更好,包括屈杨。”“我们的出发点或许不同,路也不一样,但终点都是让这个国家更好。”

不只是“该投给谁”

这场活动没有给出“该投给谁”的答案。

当“NZ Super只给公民”、“每周370纽元”、“开采天然资源”、“福利是弹床”这些竞选主张,被放进一份退休计画、一张电费单、一份工作或一个家庭的帐本里,各党要怎么解释自己的选择,又如何回应选民的追问?

对一些平时较少参与新西兰政治与公共讨论的华语居民来说,这也是一次近距离了解本地民主运作的机会。选民不只是听政治人物讲政策,也可以反过来问:“为什么?”“钱从哪里来?”“如果落在我的家庭身上,会发生什么?”

这种交流也是双向的。政治人物同样有机会直接听到华语居民真正关心的问题——退休保障、生活成本、孩子教育、工作机会、医疗、移民、治安、国家安全,以及下一代是否还愿意留在新西兰。

而华语社区本身也不是一个立场完全一致的群体。不同年龄、职业、移民经历和家庭状况,关注的问题并不相同。

投票日是11月7日,提前投票已经展开。各党政策仍可能更新,最新立场应以各政党官方公布为准。

最后怎么判断、把票投给谁,仍由每一位选民自己决定。


2026年新西兰大选专题系列文章:

专题①:超市改革——食品价格和市场竞争,各党准备怎么改?

专题②:移民政策——永居、入籍与人口政策,各党有什么不同?

专题③:税收政策——所得税、房产、KiwiSaver等怎么改?

专题④:医疗政策——2026大选七党怎么解医疗困局?

专题⑤:治安政策—-七党怎样让新西兰更安全?

NZ FirstACT新西兰大选2026华语社区Opportunity。移民退休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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